调律师闻夕听出钢琴中段有异响。她的恋人卓文要靠这场独奏拿到驻演合同,坚持照原调开场。
闻夕掀开上盖,让卓文自己按下那个键。回响里夹着木桥松动的杂音,卓文终于承认,她在家里早就听见过。
卓文重排曲目,把第一排两张赠票还给剧场,留下一张给不必再守在后台的闻夕。
闻夕,41岁,钢琴调律师;卓文,39岁,钢琴演奏者
标尺下那一道旧刻痕
剪刀落在她那半边袖子上
她圈出了署名栏
打烊后那只搪瓷锅又响了